元老回歸 迅雷換帥容易轉型難

魏蔚

2020年04月03日08:03  來源:北京商報
 

  4月2日,迅雷發布內部信稱,在當日的迅雷董事會會議上選舉李金波為新任董事長,李金波還將接替陳磊作為迅雷集團和下屬迅雷、網心及其他關聯公司新任CEO。這是迅雷自2014年上市至今第三次調整CEO,也是元老成員回歸公司管理層的唯一一次。這種新舊交替透露出不一樣的信號,有人認為迅雷轉型成效不明,是換下職業經理人陳磊的原因,另有觀點指出換帥意味著迅雷未來走向生變。

  微妙的人事變動

  根據內部信,迅雷董事會在4月2日的會議上完成了新舊董事更替。新一屆董事會推選了新任董事長李金波,也通過了迅雷、網心及其他關聯公司新任CEO李金波的系列任命。即日起,陳磊將不再擔任迅雷CEO和迅雷、網心及其他關聯公司CEO的職務。不過,在迅雷的高管介紹上,陳磊的身份仍是CEO。

  據悉,迅雷本次高管人員調動的原因主要是基於公司未來發展的考慮。不過迅雷公關部人士對此次調整始終三緘其口,對於公司架構會否因此調整等細節也未予回應。

  其實,不論是迅雷還是李金波,對彼此都不陌生,且這次變動還釋放出微妙的大股東意志。李金波是迅雷元老,在2004年加入迅雷,曾是迅雷技術合伙人,主導了迅雷早期支柱產品迅雷4、迅雷5的研發工作。

  目前,迅雷最大的股東也是小米系(小米和金山合計持股約40%),在李金波之前,迅雷董事長是小米聯合創始人兼首席戰略官王川(2017年接替迅雷創始人鄒勝龍)。

  根據坊間傳言,曾擔任騰訊雲計算公司總裁的陳磊,就是小米集團董事長兼CEO雷軍親自“挖”到迅雷的。可以說,迅雷的管理團隊一直與小米密不可分。

  一位迅雷內部員工總結道,“風水輪流轉了”,更多人則在關心當下,有的四處打聽總部情況,有的擔心會被裁員。

  概念拉不動營收

  實際上,迅雷無論高管和業務,都與創業之初有了天翻地覆的變化:兩大創始人鄒勝龍、程浩在迅雷2014年上市后淡出﹔早期的兩大消費級業務,下載業務不再主流,視頻業務迅雷看看於2015年作價1.3億元出售﹔如今,迅雷主營業務是雲計算和區塊鏈等新興業務,更偏向B2B維度的企業服務。

  離開十年,元老回歸,李金波面臨的壓力仍然不小。

  迅雷財報顯示,2019年四季度營收4830萬美元,同比增長17%,淨虧損1810萬美元,同比減虧44%﹔2019年全年,迅雷營收1.81億美元,同比下滑21.9%,淨虧損5340萬美元,高於2018年。

  業內人士普遍認為,業績下滑是董事會撤下陳磊的主要原因,這顯而易見。

  自陳磊2017年出任CEO至今,迅雷的營收從增長變成下滑,且始終未能扭虧。2017年迅雷營收2億美元,較上年增長43.2%,淨虧損4420萬美元﹔2018年營收2.32億美元,較上年增長15%,淨虧損4080萬美元﹔2019年迅雷營收1.81億美元,較上年下滑21.9%,淨虧損5340萬美元。

  屢戰屢敗的轉型

  也正是在2017年,迅雷宣布“all in區塊鏈”,這距離迅雷向共享計算轉型剛剛兩年。按照陳磊的說法,“轉型要狠”,此后迅雷確實有段激進的經歷。

  當年,基於“共享計算+區塊鏈”方向,迅雷推出了基於雲計算硬件玩客雲的數字資產玩客幣。玩客幣與比特幣有著類似設計機制,但分配模式僅限於挖礦獎勵、運營開支和創始團隊激勵,用戶可以通過貢獻礦機硬件能力、帶寬流量以及存儲大小來獲取。

  此模式一經推出,引起了廣泛關注,玩客幣的火爆拉動迅雷股份一度增長接近300%,但隨之而來的是政策對虛擬貨幣的監管收緊以及股價下滑。

  “迅雷做虛擬幣,証明這家公司的決策能力出現了偏差。”文淵智庫研究員王超一針見血。

  2017年末的內訌事件,就是迅雷管理層出現決策分歧的証明。當時與陳磊針鋒相對的迅雷公司高級副總裁於菲爆料,迅雷玩客幣並沒有採用區塊鏈技術,涉嫌構成對用戶的欺詐﹔此外,為避免第三方惡意炒幣,迅雷官方應封堵玩客幣的轉賬功能,但這一提議隨后也被陳磊拒絕。於菲認為,迅雷的這一做法極易招致政策風險,於菲也因此淡出公司管理層。

  盡管迅雷在三天內結束內訌,雙方和解,但轉型方向這個內訌的起爆點,卻始終在迅雷身上存在不確定性。

  2018年迅雷不再強調虛擬幣,將重點放在雲計算上,發布了雲計算服務平台星域雲和迅雷鏈開放平台。2019年,迅雷開放了節點合作,吸納了中國鐵搭的分布式機房資源。但是在中國雲計算市場,迅雷一直沒能擠進主流公司,跟頭部企業阿裡雲、天翼雲、騰訊雲的差距也越來越大。

  王超認為,“元老回歸可以穩定軍心,但是李金波是技術出身,后期的產品多屬於to C類型,與迅雷現在to B的主方向不匹配。重要的是,迅雷新帥需要處理好與大股東的關系,轉向為小米系服務不失為一條路徑”。

(責編:趙超、呂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