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天”是科技創新變量 王堅雲棲大會談計算解放

2016年10月13日14:37  來源:飛象網
 
原標題:“飛天”是科技創新變量 王堅雲棲大會談計算解放

  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是紅綠燈跟交通監控攝像頭的距離,它們都在一根杆子上,但是從來就沒有通過數據被連接過。中國有的大城市有將近60萬個攝像頭,但數據得不到利用,因為如果不借助人工智能,需要120萬人才能在當天把攝像頭的數據看完”,阿裡巴巴集團技術委員會主席王堅在雲棲大會上表示,“杭州數據大腦第一次讓攝像頭的數據能夠用來指揮交通信號燈,而交通治理只是個開始,更重要的是數據開始為社會產生價值。”

  10月13日,2016·杭州雲棲大會在雲棲小鎮盛大召開,為期4天的科技大會有超過4萬人報名參與,450場主題峰會及分論壇演講,並有數千家創新創業企業代表參會,共同探討雲計算、人工智能、大數據、芯片、數據庫、VR、科技金融、操作系統等主題。

  王堅開場就用一張哈勃望遠鏡拍攝的圖片強調了他的觀點:任何的科技創新都是探索,飛天的進化過程恰恰代表了這種探索精神。“飛天是一個給人帶來幸福跟吉祥的神,這也代表著我們對這項技術跟未來的敬畏,”王堅介紹阿裡雲的核心操作系統飛天時表示,“我們隻增加了一個科技創新的變量,這個變量幫助我們做到我們過去不敢做的事情。”

  在談到AlphaGo圍棋人機大戰和深藍國際象棋對決時,王堅提出了一個非常獨到的觀點,20年前深藍的計算能力僅僅相當於今天每個人手裡的智能手機,但卻被少數幾家公司壟斷。而今天AlphaGo所需要的計算能力盡管提升了數萬倍,卻能夠通過阿裡雲這樣的公共計算平台為每一個人提供,這是對計算能力的徹底解放。

  王堅還在大會上用工程師愛穿的格子襯衫調侃了自己最近出版的新書《在線》,這本書被馬雲評價為“上個世紀的封面設計,下個世紀的內容”,而封面風格碰巧與阿裡工程師喜歡穿的格子襯衫很相似。《在線》由中信出版社出版發行,闡述了互聯網、計算、數據在過去數十年為整個人類社會帶來的進步,被認為是王堅在阿裡巴巴八年對技術的思考沉澱。

  以下為王堅的演講全文

  王堅:首先歡迎所有的弄潮兒來參加雲棲大會,每次來都是有不同的感想,剛才講到翻譯中的錯誤,給大家帶來很多歡笑,我突然覺得那不是錯誤,那是真正機器的智能。因為人了不起的地方就是給大家帶來意外,我覺得機器也會帶來意外,我想這是一個非常有意思的事情。

  今天我也非常感觸,剛才張斌提到了,我就多說一句,其實我第一次在北京做過一次努力,怎麼讓數據變成社會有意義的東西,實際上在2008年奧運會的時候,當時跟中央電視台還認真地努力了一下,想是不是搞一次數據的奧運。結果大家最后可以想象,無疾而終。張斌當時在做一個奧運之夜的節目,想表示一下內疚,就把我請去參加他的那個奧運之夜,這是我第一次見到姚明。

  2008年以后,就跟當年的馬雲一樣,我也覺得北京不是做這個事情的地方,就回到了杭州(加入阿裡),開始做現在的事情。這個給我的感觸是什麼呢?任何科技創新都是探索。那麼這個話怎麼講?第一次看到那張照片的時候,對我的沖擊還是很大的,那是一個哈勃望遠鏡拍下來的照片,這張照片剛才馬總也講,說“外星人”這個詞說明我們有點無知,這個照片正好說明他的觀點,為什麼?當我們的望遠鏡看到一束光奔向我們地球的時候,事實上這束光出現的時候,不要說我們人類沒有存在,這個星球可能都還沒存在,那是幾十億光年以前的事情。

  但是更加是個謎的地方是什麼?當我們在地球上接到這個光束的時候,發出光束的那顆星還在不在,其實我們也是不知道的。所以世界就是那麼大的未知,需要我們探索,我想科技創新就是一個探索的過程。那麼我從2008年想做數據奧運,從北京到杭州實際上是一個從想拿到現成的結果,回到這裡開始探索過程這麼一條路子。我想探索這件事情是我們真正忘不了的,同時大家可以想想看,未來跟所謂的過去,其實很難把它分清楚。

  其實這件事我本來不太好意思講,但是因為有人說了一句話,讓我覺得一定要講,這是我最近的一本書,這句話說了以后,我一定要放出來講,說了一句什麼話?他說這是一個上個世紀的封面設計,然后講這是下一個世紀的未來,我想這個說的話一定是外星人說的,就是馬雲說的,我聽了以后很郁悶,馬總為什麼說這個事情,大家看看這個封面,跟我今天穿的格子襯衫很像。在阿裡巴巴的話,工程師最愛穿的就是襯衫,馬總一直覺得工程師不夠關系別人的體驗,老是穿著格子襯衫。你看馬總就是穿著白襯衫上來(笑),非常尊敬觀眾。但是他有個事情講得是對的,當一個地方,你要做一件事情的時候,你是不能夠離開過去來講未來的,這是我自己體會的地方。

  所以我想過去的東西實際上是一個非常重要的事情,我覺得杭州恰恰是一個有歷史,同時又在創新的東西。大家可能沒注意,我們都在講新的經濟,可是老的經濟有一個名詞叫做石油,石油這個詞,就是杭州人第一次叫出來的,那個人叫沈括。

  我想這些東西在這裡發生,實際上是有它的很長的淵源,后來馬總說這個事情,我還認真反思了一下,我覺得真的是我們要做任何事情,沒有上一個世紀的沉澱,可能就沒有下一個世紀的未來。這也是雲棲大會的初衷,雲棲大會跟所有大會不一樣的地方,它起始於一個東西叫“飛天”,到今天大家很多人到會場,覺得講飛天是什麼東西,很難想象。

  那麼其實飛天就是兩個非常簡單的東西,第一個東西,那就是我們從2009年春節過后的第一天寫下的第一行代碼來做大家今天所謂的雲計算,我想今天大家都在做雲計算,大家都說我有雲計算,可是很少有人說我是有一個東西,它的東西重要到來支撐雲計算,我想飛天就是來支撐我們今天講的所有雲計算的,用大家今天時髦的話講,它的核心技術,這是一層意思。

  第二,當時為什麼叫了這麼一個名字,叫飛天,是因為在中國的神話裡面,其實飛天是一個給人帶來幸福跟吉祥的神,這也是我們代表著我們對這項技術跟未來的敬畏。同時這個神需要有一個清水的環境才能生長好的,杭州得天獨厚有一條江,有一個西湖,可能在這兒生長得最好,這是我們可能做這件事情的起因,可在那個時候,雲計算還遠遠沒有變成大家的意志,大家真正的行動。所以在這個地方養出了這麼一個神。

  我想這麼一個探索的過程,它不是一天可以探索完成的,我們一直覺得它是一個進化的過程,我們到今天沒有覺得我們做一個多麼了不起的東西,我們實際上為過去十年,也為下一個十年增加了一個什麼東西?我們隻增加了一個科技創新的變量,這個變量幫助我們做到我們過去不敢做的事情。我自己也是蠻有感觸,就是能夠有這麼一個機會,在這麼一個地方影響這麼多東西。所以當我們最開心的事情是什麼?就是在你不知道,你見不到的人、不認識的人,用了你的技術,做了他的創新,在新疆、在西藏,在所有中國偏遠的地方,有人會用你的東西去做它的變量,這是飛天進化的過程。

  大家有機會看我們每次大會的時候,你會發現既有從新疆來的,一個開設音樂網站的少數民族會用這個東西,也可以是一個世界五百強的企業用這個東西,這就是變量的作用,它不是自己做創新,而是成為所有創新的一個重要的變量。

  在沒有這些東西以前,世界是怎麼樣的,今天大家每次都在做創新,每次看到都是大家創新的結果,其實在過去,計算的能力是被壟斷的,可能大概幾個月以前,大家談非常熱門的一件事情,就是關於AlphaGo怎麼打敗了人類的圍棋冠軍九段。可是恰恰大概是在整整二十年以前,有同樣一個故事,就是有一台機器叫深藍,它打敗了世界的象棋冠軍,可是你把這兩件事情放在一起,在過去進化了什麼、發生了什麼,其實蠻有意思的。

  其實二十年前那台機器叫深藍,打敗了國際象棋大師,今天有一個東西叫AlphaGo,打敗了九段,可是你們看一下,你們會發現是什麼?在二十年前的時候,其實是人怎麼教機器來下棋,打敗了世界冠軍,而今年大家看到的是什麼?是數據教了機器怎麼打敗人類的圍棋冠軍,這是一個很大的差別。

  第二個很大的差別,在二十年以前,那一台深藍的機器,當時在全球排超級計算機的話,那台機器可以排到全球超級計算機的兩百多位,可是台計算機所具有的計算能力,跟你今天手裡的那台智能手機是一樣的,而今年大家看到打敗圍棋冠軍的機器,它的計算能力是當年那台計算能力的大概兩萬到三萬倍,所以這是計算能力巨大的提升。

  但是這還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什麼?在二十年以前,當隻有你手裡這台手機這樣的一台計算能力的機器打敗圍棋冠軍的時候,在世界上隻有少數幾家公司可以擁有這樣的計算能力,但是今天你可以用超過它幾萬倍的計算能力打敗國際圍棋冠軍的時候,這樣的計算能力,你今天任何一個人,用你的工資,你是可以在阿裡雲上獲得的。其實我們做了一件什麼事情呢,我們把計算徹底解放出來了,這也是所有我們可以創新的一個非常重要的原因。

  我想講的是到今天,是你的創造力,是你的思想,而不是因為計算的束縛影響了你的創造力,這是這二十年的變化。今天大家講所有看起來很時髦的東西,人工智能也好,機器人也好,大家一定要知道是計算把人從過去不能做的地方釋放出來了,需要反省的是我們的創造力,而不是過去那些被壟斷的東西,我想這是我們所有進化希望推動的意義。

  你如果看整個世界的話,也是蠻有意思的地方,就是互聯網發展到現在,有些段子非常有意思的,也是讓我思考了很久的地方,就是什麼?一個最簡單的問題,這個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在哪裡,在過去沒有互聯網的時代,當交通還不發達的時候,大家可以想一想,最遙遠的距離就是從南極到北極,到了互聯網以后,有一個段子說世界最遙遠的距離,就是大家坐在一起吃飯,每個人看自己的手機。

  后來我認真想了一下,其實為什麼有一些企業,像Uber這樣的企業會出來,實際上是出租車司機跟乘客之間的距離也是很遙遠的,因為距離那麼遙遠,所以才出來了像Uber這樣的企業,但是后來在杭州待了那麼久,有一天突然明白一件事情,其實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都不是這些,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是紅綠燈跟那個交通監控攝像頭的距離,它們都在一根杆子上,但是從來就沒有通過數據被連接過。因為它們的距離,使得剛才講的交通不堵是有問題的,交通是一定會堵的,原因就是攝像頭看到的東西永遠不會變成紅綠燈的行動。

  我后來發現這個距離是最遙遠的距離,就是交通監控攝像頭跟紅綠燈的距離,由此我們明白了一件事情,當發展到現在這個程度,城市會發生一次巨大的變化,大家都知道,一個城市從修路開始,到要把電鋪進去,到鋪下水道,都是每次城市文明的發展。但是到今天為止,城市需要有一次巨大的提升,也就是說城市需要有一個真正意義上數據的大腦,我自己覺得這是將來城市發展的一個非常非常重要的事情。

  那麼你可以想想看,今天的城市有多少遙遠的距離,它靠什麼來完成這個距離的縮短,已經不是修路可以解決的,已經不是一個打電話可以解決的,靠什麼來解決?就是靠數據來解決。我想也非常感謝杭州這樣一個城市,它真的是一個讓人探索的城市,我們做的第一件事情,能不能用攝像頭看到的數據,能夠來指揮智慧紅綠燈該怎麼調配,聽起來是一件簡單的事情,這是一個多麼遙遠的路程,非常有意思的,杭州就像大家想象的,是一個探索的城市,是在為全國城市甚至全世界的城市做探索。這個距離有多遙遠,給大家看一下結果。

  大家可能想到從你看到的開始,可能要經過你都不知道的幾張網,你都不知道的幾個部門,你都不知道的多少家企業,才能夠把從一個交通的攝像頭變成他所得到的數據,能夠來影響到紅綠燈,它能夠讓你的出行通暢。我經常開玩笑說,大家這邊可能有喜歡打游戲的,你就設想一下看看,在這個漫長的路上,我省略了很多點,每個點都是游戲的一關,隻要一關沒通過,你就死在那條路上。但是杭州就是那麼一座城市,沒有讓我們死在路上,讓我們從這頭走到了那頭。所以我想這可能是對交通治理是一件很小的事情,但是對於數據為社會產生價值,我自己覺得是一個非常大的意義。

  前幾天聽到一個數字,我也非常吃驚,說在中國有的大城市有將近六十萬個攝像頭,但是數據都沒有被用,大家想過沒有,六十萬個攝像頭,如果不是用機器智能去看這六十萬個攝像頭,而是用今天指揮中心的交警看六十萬個攝像頭,大家想想看,要多少人去看,大概要超過120萬的人,才能夠在一天把這六十萬個攝像頭的數據看完。

  所以我想有了這條路以后,給了我們有一次機會真的重新思考,所以非常感觸,在這樣一個鼓勵探索的城市,我當時說了一句很有感觸的話,你們如果在中國要找到一個地方,大家都抱著懷疑的眼光來看你,批評的眼光來看你,但是同時又是豁出命來支持你,那我自己覺得在我碰到的城市裡面,杭州是唯一的城市。那麼這件事情也打動了央視科教片的幾個記者,他們為了這件事情,開了一個關於數據的科教片,有八集,大概在中央電視台科教頻道播出,它其中拍了一段關於杭州司機的數據跟交通的事情,拍得還是蠻感人的,請大家看一小段,謝謝大家。

(責編:易瀟、楊虞波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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